展期:
2017年12月2日至2018年1月2日

地点:
广东连州

 

【雅昌快讯】喜玛拉雅美术馆5展齐开 启动首场“喜影集”
2017-08-15

“喜影集(Himage)”第一季 展览现场

  在当下,摄影、影像、新媒体、虚拟现实技术等已成为当代艺术难以分割的表达手段,其兼具前沿性与艺术性,紧密联系时下文化价值体系。2017年,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正式将这一板块以“喜影集(Himage)”统一定义,并固定在每年夏季推出一系列视觉影像展览。

  8月12日,第一季“喜影集”正式启动,5场中外展览联袂登场,它们是:3场摄影展——《中立的观看——瓦尔特·博萨特的视觉档案》《颜姐——唐景锋个展》《大国志——严明个展》,一场朱青生回顾展《“滚!”在当下:朱青生作品1994-2004》以及群展《移动靶——新算法下的实体、叙事与秩序生产》。

“喜影集(Himage)”第一季新闻发布会

  《中立的观看——瓦尔特·博萨特的视觉档案》

  进入展厅后,映入眼帘的是《中立的观看——瓦尔特·博萨特的视觉档案》。

《中立的观看——瓦尔特·博萨特的视觉档案》展览现场

  瓦尔特·博萨特1892年11月8日出生于苏黎世,1912年进入苏黎世大学,主修教育学和艺术史,毕业后在远东做起商务代办。

  上世纪30年代初,博萨特已经成为德语媒体最知名的记者之一。1931年,博萨特来到中国,任瑞士《新苏黎世报》记者。1938年,得益于中立国的身份,他在武汉受到周恩来接见,并取得前往延安的特别护照,与另一名来自《芝加哥日报》的美国记者阿·斯蒂尔(A.Steele)一同跟随运输物资的车队前往延安,成为第一位进入延安、并对毛泽东进行采访和录像的欧洲记者,拍摄了大量珍贵的影像资料。可以说,在整个中国陷入战火和巨变的重大历史时期,博萨特的报道几乎定义了30、40年代西方眼中的中国形象。

《中立的观看——瓦尔特·博萨特的视觉档案》展览现场

  除《新苏黎世报》,博萨特也曾为《生活》杂志、美国《国家地理》等多家媒体供稿。在波澜壮阔的政治变迁,以及风起云涌的区域战争外,他还记录了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和西北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凭着记者敏锐的嗅觉和长袖擅舞的沟通能力,他的社交面极为广泛,上到达官显贵、文化名流,下到平民走卒,他的照片内容涉及当时整个中国的政治、经济、民生、人文风俗、文化等多个层面。

本次展览策展人、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总监段煜婷现场导览

  本次展览策展人、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总监段煜婷如此评价博萨特的摄影:“纵观西方人观看中国的历史,能发现真正具有客观价值的视觉文献其难度极大。稍感欣慰的是,瓦尔特·博萨特留下的这些在数量上蔚为可观的中国照片,同时也是我所知道的西方摄影家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东方主义所带来的偏狭目光的照片。”

《颜姐——唐景锋个展》展览现场

  《颜姐——唐景锋个展》

  美术馆一层东侧展厅呈现的是摄影师唐景锋和严明的两场个展——《颜姐——唐景锋个展》和《大国志——严明个展》。这两场展览及《中立的观看——瓦尔特·博萨特的视觉档案》均为与连州国际摄影年展合作项目。

《颜姐——唐景锋个展》展览现场

  唐景锋2003年始投身全职摄影师,同年凭借印度伤健儿童专题相片夺得“路易斯·巴尔图埃纳国际人道主义摄影奖”。他于 2006 年取得伦敦传播学院纪实摄影硕士,并开始由其华裔及家族背景取得灵感,创作个人作品。

  此次展览包含6个部分,展出46件摄影作品和1件装置作品。颜姐是艺术家唐景锋的妈姐(女佣),二十岁时自梳,是最后一代自梳女的典型代表——勤劳、无私、独立。艺术家以她为主角,意在探究历代自梳女的起点,为历来未受传颂的女“英雌”发声,使其不致被遗忘无视。

严明作品《小镇青年》©严明

  《大国志——严明个展》

  严明大学学的是中文,毕业后曾做过十年摇滚歌手、当过十年记者,2010年辞去公职,成为自由摄影师,现居广州。2014 年严明出版了第一本摄影随笔集《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记录了他如何开始摄影,如何形成自己特有的摄影风格,还有他对于摄影的诸多思考。

  《大国志》是严明的代表作,以历史和生存环境为关注的核心。经济发展热潮背后,传统的人文环境显现出一种孤寂、落寞状态。这些状态,已经越来越不能被人们留意和重视。这些“中式”景像的遗存,显示了文化基因的流失,它们已经越来越像一首挽歌。

《“滚!”在当下:朱青生作品1994-2004》展览现场

  《“滚!”在当下:朱青生作品1994-2004》

 

朱青生《“滚!”在当下:朱青生作品1994-2004》展览现场

  作为北京大学教授和国际艺术史学会主席的朱青生为人所熟知,而《“滚!”在当下:朱青生作品1994-2004》展览则着力呈现他作为艺术家的另一面。本次展览位于美术馆一层西侧展厅,回顾了他在1994年至2004年创作的11件《滚!》系列作品。

  “滚!”这一命名是朱青生反叛精神的体现,这一系列作品是摄像机脱离人手控制后的滚落过程中所记录下的影像,艺术家以此来表达“人类感觉的延伸”和“新环境的创造与制作”,是“反媒体”的表现。朱青生的批判,不仅表达了对媒体背后的资本和权力的警惕,更重要的是意识到媒体和媒介本身对人的异化,以及异化后其自身形成的权力。

  对于该作,朱青生表示:“我很少以艺术家的身份出现。我认为,博伊斯说“每个人都是艺术家”是极端错误的。因为,当所有人都成为艺术家,‘人’的价值就被否定了。我起到的作用,可能就是‘我不是艺术家,但能做艺术’,这一‘滚’,就‘滚’10年。”

《移动靶——新算法下的实体、叙事与秩序生产》展览现场

  《移动靶——新算法下的实体、叙事与秩序生产》

  美术馆二层展厅呈现的是《移动靶——新算法下的实体、叙事与秩序生产》。该群展由四川美术学院副院长、雕塑系教授焦兴涛担任学术主持、青年策展人孙鹏策划,呈现在“重庆新媒介美术创作重点实验室”支持下,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和新媒体系10位艺术家创作的12组新媒介作品。

《移动靶——新算法下的实体、叙事与秩序生产》展览现场

  实体、叙事、秩序生产是展览的关键词,也是艺术家瞄准的“靶”。此展的每件作品中都有一些占据空间的实体,比如用废旧的工业材料搭建的双子塔、大烟筒、根据观众的脑电波采集翻模制成的三米多高的雕塑、像从理查·塞拉的雕塑中截取的金属板等。当实体被新技术延伸,也丰富了新技术的层次。

  据悉,展览持续至9月10日。在“喜影集”大展期间,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还将组织一系列讲座、高端学术论坛、工作坊等相关领域的公共教育活动,以建构“喜影集”合集板块的理论和展览价值。

 

记者:彭非